数据灾难是个好DJ

题记:朴素的自由主义哲学家罗永浩同志在他的课堂上说过一句至理名言:How awful is a learned fool. 有知识的傻瓜是多么的可怕。

第一幕:Remix

后来我用数据恢复软件在硬盘上找了一个多小时,抓回了十几G的数据。看到它恢复出来的目录结构和文件名如此完美,我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兴奋。

于是把恢复的数据全都拷到另一个盘里,逐个检查。乱码、乱码、乱码、乱码,HTML、Doc、PDF和纯文本统统乱作一团。虽然每个文件名都是正确的,但是所有的内容都乱了。电影放不出来,文件打不开。好在音乐都还能听。

不过,听音乐的感觉像是整个硬盘的所有音乐都 remix 了一遍,前半首是非洲说唱、后半首是陈绮贞,前半首是陶喆、后半首是Radiohead,前半首是Jazz、后半首就成了胡德夫。而且所有的显示标题都驴唇不对马嘴,明明是女青年Avril Lavigne(意译叫四月葡萄藤),显示居然是男中年张信哲。

唉,算了吧,我还是属于 Windows 那种类型。

第二幕:批萨切碎了

之所以搞成这样是因为我想,既然我的硬盘有 250G,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我特别想装双系统。之前的计划A失败了,于是执行计划B。

计划B的核心关键字是Ubuntu。从台大(国立台湾大学)的镜像上下载了Ubutun 8.04 64bit 的版本,用普通的 HTTP 居然可以达到 100K+ 的速度。我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亲切地感受到两岸人民血浓于水的亲情。下完之后就刻盘,刻盘之后看了网上的教程,格出一个 1G+ 的交换分区外加一个50G的 Linux 主分区。

Ubuntu 考虑得很周详,同一张盘既可以用作安装盘,又可以作为 Live CD 玩。于是心中一股暖流,就点了安装。谁知道到分区的步骤,丫居然打算把整个硬盘都格掉。于是我又设置了一番,用手动分区,可是不知为什么 Ubuntu 最后还是没有认我的分区表。而且,Ubuntu 不认我的声卡、网卡和无线。

所以整块硬盘都被格成了 FAT32 (没错,我也没想明白为什么 Ubuntu 给我格成了Fat32)。后来我又重新格回 NTFS,重装了 Vista,于是就有了第一幕里的疯狂 remix。

第三幕:切批萨

至于计划 A 为什么失败,可能要追溯到我人格深处对自己电脑水平自以为是的偏执。有一天,我回头想了想我用过的操作系统有M$-DOS,M$的Win 3.11、Win3.2、95、98、ME、2000、XP以及Vista,于是对自己感到深深的恐慌,原来自己从小到大的电脑经验全都是 M$ 家的。微软垄断了太多东西啊。

于是我想不如换一个操作系统吧,换一个系统可能会突然带来很多不适应,但是装一个双系统总还是可以的吧。实际上我在考虑换操作系统的时候真的发现自己离不开 Windows。因为工作要用到的翻译数据库软件 Trados 似乎只有 Windows 版本。其他的翻译数据库软件好像的确有,但是操作、配置方式又需要从头再学一遍,以前的数据库也不见得能用得上。

考虑装双系统的时候在网上随便看了看发现有人成功地装上了 MacOSX [1] [2],还有专门的OSX86计划的站点,黑客们也搞出了许多版本的 Hackintosh 系统。于是我用将近一星期的时间下载了据说很好用很好装的 Kalyway Mac OSX Leopard 破解版。按照网上的说明一步步安装成功了。

装上之后果然真的很好看、很好用。比 Windows Vista 的界面看起来舒服很多,而且好像的确节省了许多资源。于是犯傻似的不停地最大化最小化窗口,就为了看窗口像阿拉丁神灯里的妖精一样扭着腰烟一样冒出来。好消息是,认NTFS分区,双系统可以共享数据;坏消息是不认声卡、不认网卡、不认无线。装之前就有人说我这型号的网卡和无线是绝对“无解”的,我当时心想,我就不信能有这么邪门。

结果还有更邪门的。破解的 Leopard 的引导器(Darwin)把 MBR 搞没了。两个系统都没了。后来我装了一个第三方的 Booter,找回了Vista,又配置了双系统启动,于是有了一个双系统启动的菜单。后来 Leopard 又起来一次,后来就再也没起来过。

我想,还是试一下 Ubuntu 吧,毕竟我以前还用过别的版本的 Linux,于是就有了第二幕。

尾声:
1. 还好我很多数据都有备份;以及
2. 不懂装懂很可怕。

我哭!!~~

我觉得可能是联想或Windows Vista在硬盘上搞什么鬼了,所以才分区出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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