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星球的生存竞争
《Home》,导演:Yann Arthus-Bertrand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个科幻片,讲的是2250年地球完蛋了一小撮有幸逃离地球的难民们坐在太空船上回望故园,看一片苍茫潸潸然老泪如雨,悲叹这个世界的完蛋如何力大无穷。
设想一下如果真的是地球完蛋以后的事情,我这样无权无钱无势的怎么能挤上逃命的救生船,当然要让领导先走!
地球完蛋的时候资本主义国家的有钱人们有钱给自己的亲朋好友们买上一张飞船的票,我朝的领导们和国企老总们也可以打张条混上飞船,阿拉伯世界的富商可以靠卖石油攒下钱买票,极端主义恐怖分子可以浑身绑着炸药要挟你不让我上去我就炸死你丫挺的,水深火热的非洲人民和主体思想的北韩人民大体没这么好的命运,可能只有几个上过CNN的面孔才能能由国际社会买单登上飞船。
结果上了飞船居然还有几个西方人较真地点了点人数,说中国有13亿人口,怎么飞船上只有7000多万人,而且刚好他们都是档员?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飞船怎么可能这么大能盛下这么多人。不过上次上帝毁灭地球的时候挪亚方舟也不小吧,能盛下地上所有的动物,每种公母一对。少数尚在坚持较真的西方人指出,They are extremely under-represented in political process! 然后秦老师自豪地说,我国已经在档内民煮上取得了显著的进步,兑现了我国在人权领域的承诺。一小撮国际上的反华势力shut up!
我猜想到那个时候,我正抓着一块木板漂在曾经是北京市的那片水域(不知水面海平面上升70米能不能淹到人民英雄纪念碑的顶儿),手里拿着一个声音不清楚的收音机听太空传来的广播。我唯一开心的事情是,曾经主宰这片土地的丛林法则由于少了政治力量的干预显得更为纯粹,不过游戏规则还是一样的 ── 生存。于是我对漂在另一块大木板上手拿钢锯、正在思想斗争的兄弟说:大哥,咱商量商量待会儿你把我腿锯了能不能也分我一块肉?
那大哥老泪纵横,说,兄弟,不瞒你说,要不是我女朋友饿得不行了,我也不来干这种不道德的勾当……
我打断他,安慰说:兄弟,不用伤感。道德这个东西,其实并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人们之所以在互相交往的过程中以道德为准绳,那是因为他自己内心里潜在地认为人与人之间有一种互相对等对待(reciprocity)的倾向,今天你对这样,明天我也会对你那样。不管是叫做因缘还是叫做卡玛(karma),大致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看,商业社会里讲的职业操守(ethics)、等价交换、公平贸易,基本上也是这么回事。可惜地球完蛋之前世界上那么多人,谁还管什么今天明天能不能碰上同一些人。满世界都是陌生人,又何必太在乎那些陌生人。何况,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公平的,有利于自己的就是公平的。富国一面补贴自己的农业、一面拿粮食喂牛或造酒精给汽车烧,一面看着穷国的人们一点粮食都吃不上营养不良、乃至饿死。富国的老百姓们一面上街抗议全球化、呼吁穷国要保护环境、保护劳工利益,一面去沃尔玛买温州的鞋、东莞的袜子,一美刀的袜子够您穿半辈子的,也不想想真要保护环境、保护劳工利益这价钱还能不能买来这些东西。穷国的政府也是,一面看着自己广袤的土地、优美的自然风光、干净的水,一面又积极地开垦土地种粮食,建工厂工业化。谁不是说一回事,做又一回事。有人是为了生存,有人是为了更好地生活,总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热闹闹的寒暄里谁不是在打着生存竞争的小算盘。咱2009年看过的那视角广阔的电影里,牛逼的广角镜头航拍的美丽的大自然也是如此,虽然看起来有那么美好的景象,其实也还是一个食物链,里面的生存法则从地球成型的40亿年来就从来不曾改变过,谁活着谁就说了算,谁能活下来谁就是正确的。你看那些西方国家,民主人权事到如今也不提了。你看飞船上的我朝遗老遗少明天肯定又会一面说着多难兴邦,一面又接着权力斗争。
我接着说,所以,兄弟,我们还不如把你女朋友先奸后杀再吃肉,有劲儿了再往西边高一点的地方游。这跟道德不道德又有什么关系?
那兄弟经过一阵思想斗争,艰难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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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电影:
1. 画面,配乐真的很不错,十分波澜壮阔,及其有感染力。尤其是开头结尾的蒙古音乐,让我马上想起了辽阔的草原。
2. 虽然有N多奢侈品公司赞助,但这跟企业的社会责任又有什么关系?
3. 显然制片方在某国打点不周,最后鸣谢电影局和广电总局,没有鸣谢信产部,所以某部恼羞成怒把片尾提示的 www.goodplanet.org 被绿坝了。
4. 法国人把中方人员的姓和名搞错了,都是姓在前,小写,名在后,大写。
永生的死鳥
那天的天空蓝蓝的,天上还有淡淡的云朵散漫地飘动。你跑过来高兴地给我看手里的鸟笼,里边有一只可爱的白鸽。白鸽在笼子里好奇地看着笼子外边的你和我,嘴里微微地咕咕地叫。这种咕咕的叫声听来就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在后背上一样舒服。
你让我好好地照顾这只白鸽。于是我每天都喂给它温水泡过的米粒,每天都打开笼子让它出去散散心,每天我都在它的笼子前听着它咕咕地叫。
你下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白鸽还是像以前一样健康,可是你好像不像上次一样高兴。你在我的院子里环视一周,看到挂在屋檐下的鸽笼。你诧异地问我鸽子为什么还在?我回答说是你让我好好养的啊。你扭过头来看着我,不高兴地说算了吧,把鸽子扔掉吧。可是鸽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扔掉的,它们方向感特别强,即使放飞很远之后还能很容易地飞回来。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说要把鸽子扔掉,也想不出该怎么样才能把它扔掉。
我一边盯着它看一边想这两个问题。不过实际上我并不想把白鸽扔掉,还想让它一直留在我身边。可是一转眼之间我的白鸽居然变成了纯黑色,声音也不再是温柔的咕咕声,而是变成了刺耳的嘎嘎嘎嘎……
它变成了乌鸦!乌鸦,乌鸦!可是我还是不情愿把它扔掉,虽然它已经变成了丑陋的乌鸦。
于是我轻轻地把它从笼中捧出来,放在一张厚厚的白纸上。我告诉我白色的鸽子,现在是黑色的乌鸦了,静静地待在白纸上,别动。它好像真的听懂了我说的话,就安安静静地站在白纸上。它随着我的脚步转动脖子,用眼睛跟踪着我的脚步。
我把黑色塑料袋和板砖拿来的时候它居然没有一点诧异。我走到我的乌鸦背后,猛地把大好的塑料袋口在它头上。它试图要啄开塑料袋向自由和光明飞跑。可是已经晚了,我用力把板砖砸在它的身上。
乌鸦最后的一生惨叫显得有些潦草,因为还没等一声嘶叫完整地吐出口,它就已经断气了。我按住塑料袋里的那个尸体,感觉到它还在微微地抖动。翅膀也轻轻地扬起了几下。
它终于静下来了,可是尸体上还残留着久久不肯离去的温度。难道这温度可能就是它的灵魂?我把塑料袋整个地拿起来,扔进垃圾桶里。屋子里已经弥漫了奇怪的味道。乌鸦身上本来就有很难形容的味道,再加上尸体里的血液和内脏散发出的腥臭,甚至还有乌鸦肠胃里消化了一半的食物和食物的残渣的味道。
我拿下来粘在白纸上的羽毛和内脏的碎屑,纸上就只剩下了流淌着的各种浑浊的液体。暗红色的是乌鸦浑浊的血液,上边白色的略微有些发黄的应该是它的脑浆吧。就是这团脑浆刚刚在想着我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它终于知道了。可惜的是它不能看见了,因为眼睛已经在垃圾桶里了。
我把染着花花绿绿颜色的白纸晒在院子里。中午的阳光灿烂而残酷地照射着乌鸦留下的痕迹。原本在乌鸦体内的液体无可挽回地蒸发到空中,我看着阳光下微微抖动着上升的空气,我仿佛看到了我的白鸽(乌鸦)的灵魂。它的灵魂仿佛对我说,它自由了,还祝愿我天天快乐,天天好胃口。
我把你的白鸽最后的话写在到白纸上,想着什么时候把它镶在画框里。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把这幅画送给你的。
回到屋里我又闻到了淡淡的血腥的香味。我走到垃圾桶前面看着塑料袋里的乌鸦的尸体,突然生出了一种悲哀。我养了那么长时间的白鸽,最后居然被放到垃圾桶里。
于是我飞也似的买来一个大号的玻璃罐,装满了福尔马林溶液。我把我的白鸽(乌鸦)已经成为扁片的尸体捡起来,一点一点地浸到淡黄色的福尔马林溶液里。这样,它就得到了永生。白鸽的灵魂什么时候回来,还可以住在这个身体里。我把玻璃罐放在书桌前,这样等它的灵魂回来还可以或者咕咕或者嘎嘎地和我交谈,还可以眼睛盯着我看。可是,它的另一只眼睛哪里去了?等一下我从垃圾桶里帮它捡回来。
我曾要写的小说们
她一直都坚持要我写一部小说,做给她的生日礼物。我也曾经认真地下定决心一定要写下去,我一度觉得每天写一点点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在思考着该写些什么,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考虑过情节框架、人物关系等等的“要素”。然而后来我却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这种坚韧的精神,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relationship已经不在了,编故事写出来的冲动也渐渐地淡下去了。
我开始的时候觉得既然我要写的故事是送给她的,就应该把她放在故事的舞台上,并且应该是一个抢眼的、重要的位置,不应该是可有可无的。我又觉得我应该把故事制造地符合读者的趣味。我的读者只有一个。然而当我开口,却发现已经无法控制故事的走向,也无法控制其中的人物了。要不就随他们去吧,走到哪里都好。然而等他们都走到前方的某处,要么不知该下一步该向哪里、要么选择了一个我不喜欢的方向的时候,我毅然地结束了整个故事,然后把各个人物在大脑(附注:我没有来由地特别厌恶“脑海”这个词)里统统掐死。
我知道我掐死的其实是另一个我。就像上面说的,我的理智打算要把故事塑造成一个样子。然而不幸的是如果说故事是一条河流的话(附注:写到这里我居然想到了“流媒体”),那它的源头是我的内心世界,而不是理智。我讲的故事总是难以受控地关于自己,关于自己的内心。在这些故事里,她当然不会是缺席的,然而也并没有占据金光灿灿的位置。这让我有些内疚。并且我时不时地发现她在故事中的位置不管放在哪里,都多少有些不自然。这不只让我内疚,更然我尴尬不已。
我对我写的故事的情绪一直变化无常,尤其是到后来这样无常的情感波动渐渐冲淡了写故事的冲动。到现在我写过三四个故事的开头了,可能在心里已经构造出了一个还不错的情节架子和人物列表,然而写着写着发现自己写的跟想的很难统一。于是轻则改得支离破碎,重则整个推倒重新来过。重新来过的次数多了,就有了这几个故事的开头。
一个故事是叫做“花妖”,还有一个忘记了名字的。这两个写得蛮长的,忘了多少字了,只记得挺长的。我还在以前的blog上贴过一些,还想过要连载下去。心想这样就有了必须写下去的压力,才会真的继续。结果连载的好像只有其中的两三篇,到后来还是不了了之(后来还有一次Mr Rain还追问过怎么不继续下去了,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而那许多文字也随着一次硬盘事故而不知所踪。
现在留下来的是两篇风格彻底不同的文字,加起来不到两千四百字。现在拿出来看了看,自我感觉写得还不错。
(重要:这篇比较长,看完的千万要留言,我发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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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故事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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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 2004 年的最后一天的深夜,也就是 2005 年第一天的早晨,我强打着精神回忆之前的 365 天。是今天下午的时候才想起来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看来我还是对着一切没有把握,因为我没有新年快乐的感觉,我有的只是不安。突然想起了一个朋友说过的话,“我拼命地努力,却像在放弃,我努力的活着,却像在死去。”如果要形容现在的我的话,它再合适不过了。于是我试图回忆,试图抓住这一鳞半爪的记忆的数据,就像是在努力抓住濒亡的灵魂一样。于是我把经历记录下,写在字迹有些杂乱的笔记本上,存在带密码的 Word 文档里,然后再在 blog 上偷偷贴上只言片语。
当时的我也像现在一样写着 weblog,就像其他形式的log一样,是记录,也是在备份我的思想,还有灵魂。还可以在写沉浸在另一个空间的时候换来暂时的逃遁感,逃遁到自由里,逃遁到无所事事里,也逃遁到安全里。
那时的我年轻很多,虽然只是几个月之前。当时还是春天,或者说是晚冬,然而不管是空气还是阳光都已经有了春的感觉。那时的我也是像现在一样,莫名其妙地会怅惘,也会不知所措地惶惑,也会时不时地考虑一下看起来仍然遥远的未来。但是不同的是我思考的是的眼神。我那时候的眼神一定是清澈的吧。可是现在的呢?
2
“有很多理由记住1998年…”那时候的我写道。随后我列举了诸多了理由,然而那诸多的理由已经大都已经忘记了。现在仍然会提醒我记着1998的,只有两个原因了。
一个原因是微软的Windows98。刚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它挺好的。可能是因为当时刚刚接触电脑吧。后来,我越来越发现自己不喜欢它,可是又无法替代。挣扎着,后来试着把它丢开,发现没有它,生活还是一样地继续。
另一个原因是1998年当我还小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女孩子。跟她从刚刚认识的时候就很像上边说的 win98一样。当我们都还小的时候,我曾经真真切切地感受过有她在周围的温暖感觉。这样地感觉一直延续了懵懂又萧索,若即若离,时时刻刻为了琐碎的事情而酸涩又兴奋的三个年头。后来,无从查考具体的原因和时间,自己仿佛是明白了许多道理。于是继续在“若即若离”之中摇摆,直到最终归于后边的“离”。
于是从初中开始一直到高三平淡无奇的成长故事,如果可以说是故事的话,暂时告一段落。
我始终记得那个晚上,刚刚下过雨的街道上积下了坑坑洼洼的水。我和她从学校的晚自习回来,长长的街上基本上没有行人,只有晚班的出租车还偶尔经过。溅起星星点点的水花。就是在这时候我终于把写了一个晚上,又或者说已经写了多年的那张纸条递给了她。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汹涌澎湃,幸好是晚上,否则我的脸色一定会让人尴尬。她问我:“是什么啊?我现在看可以吗?”我微笑着说还是回家看吧,仿佛是在害怕一些东西。她把那张纸条夹到钱夹里,在我看来,那是一个表现出珍惜的地方。随即她就兴奋地谈起另外一个男生。一辆汽车莽撞地开过,水洼里破碎的月亮摇摆着。
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我们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天空,小雨又飘落下来。
3
讲到这里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来呢?”孙妮问我。后来?紧接着的就是那个淅沥的夜晚,再后来……我说:“后来就完了。”
“这就完了?”孙妮好像不大相信。其实我也不知道算是有还是没有后来,不说也罢。
“对啊,这就完了。其实你的电脑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中了个木马。改天上网的时候注意点,我又帮你装了一个防火墙,这就不会那么容易中木马和病毒了。”
“哦,这样啊。行啊小子,这么一会儿就搞定了。”孙妮把电脑装到背包里,轻盈地站起身向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对我说:“改天一定还会来找你的。”说着眨了一下眼,嘴角略微一扬,推门走了出去。还来找我?也好。还可以有人跟我聊天呢。
店老板是我的亲戚,反正暑假闲着没事,我就过来帮帮忙。不过他可是比较沉默,经常一连几个小时一句话都没有。要是有客人来,我倒可以跟他们说些话。也就是就回答他们的文盲问题。我根本不是卖电脑、修电脑,完全是在扫盲。这是一件很烦人的事,不过很能锻炼表达能力,比如要用简单的语言说明电脑病毒真的不会传染人之类的没有营养的问题。
(附注:紧接着偶设计的情节是“我”跟孙妮聊啊聊就聊熟了,然后他们就顺利成章地进一步发展了。再然后呢,我也不知道了。孙妮的名字是有双关义的,不信你看看“孙妮”二字的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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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故事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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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1
上古的时候有过十个日。十个日在天空中辉映,无比地灿烂辉煌着整个苍穹。然而日下的众生却在长久地烟熏火燎着。人畜、河流、碧海、大地都在煎熬着。酷热。于是干涸、于是枯萎、于是绝望、于是……
死。
人们相信死亡乃是解脱的一种方式,虽然并不情愿离开人世。然而有一个人,他鼓着勇气走向极乐,却又恐惧地回头。佛非人,所以一直不懂人世何苦人们居然纷纷毅然反顾。后羿是人,所以他面对另一种空洞时感到的是恐惧。这种恐惧看似无足轻重甚至根本不存在,可是同时又无处不在弥漫了一切。是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恐惧让后羿选择回到熟悉的煎熬里。
焦虑而绝望。因为后羿挣扎着,挣扎在生和死的界线上。终于,癫狂的后羿拉开弓用九枝箭解决掉了九个多余的太阳。后羿射日的精神动力根本不是勇气、更不是什么对苍生的使命感,后羿才不会那样做。真正的原因是绝望。绝望之中的后羿要做一些最后的挣扎,然后再被佛陀收走也才心安。
很意外的是,他成功了。虽然对天下对苍生来说,他完成了一个多么大的伟绩,然而后羿却想要逃跑。原因是面对剩下的那个太阳时,他会恐惧。并不是说看着最后一个太阳感到射杀其手足的愧疚,而是看着日光,本可以稍微平静一下的后羿又想起了自己本应该忘记的另一面:恐惧、焦虑和绝望。所以才逃。他偷到了飞向月的灵药。月冷、孤寂、远离日,是后羿理想的居所。
月亮是用以躲避的掩体。
(附注:想不到为什么要讲这些。不过你不觉得偶写得挺好吗?哈哈~ 然后呢,然后呢,偶又不知道了。还有,我觉得把死字单独放在一段里挺牛b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