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A City of Churches 的没谱解读

有点扯,大家凑合看吧。A city of churches 鹤的译文

很显然 Prester(普理司特,我感觉 Prester 这个词是来源于 priest 的。) 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地方,可是 Phillips(菲利普) 却觉得 Prester 是好的,甚至按照他的理解,只要再加上一个租汽车的店称得上完美了。很显然 Cecelia(塞西利娅) 并不是这么想的,当她了解了真相就拿出撒手锏尽自己所能想办法离开。当然作者 Donald Barthelme(唐纳德-巴塞尔姆)是和 Cecelia 站在同样立场上的。

在 Prester 身上,我们看到了集权主义的影子,我想到了北朝鲜。当时的 D Barthelme 可能还会想到中国。

在 Phillips 口中一再说 Prester 很好,比如他说大多数人在这里过得很舒心,而他的理由是“我们有很多的集体活动”。他还说,那么多教堂没坏处。事实上 Prester 的确是给了我们一些自由,比如,我们有很多宗教派别,无论新教、东正教甚至犹太教都有想信什么都可以。可是没有佛教、伊斯兰教。而且在这个环境里,不信教显得很奇怪。所以所谓的自由还是空话。再按照寓言的方式展开一下,你可以有政治思想的自由(这是自由啊!),可是麻烦你一定要坚信共产主义,坚定地跟着领袖的脚步。而且,你还不能不关心政治,那可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哦!后半句跟自由可是相违背的,所以我们可爱的北朝从来不说后半句话。

而且 Phillips 认为我们可以过得很舒心,因为我们有很多活动。可是这里的活动再多,即便是有好吃的意大利面,能感得上外面得花花世界吗?共产党北韩文艺繁荣,可是她的电影连衰落中的中国电影也赶不上啊。那些人还可以舒心或者,万全是因为从来没见过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啊。

回到原文中要租房的情节。Cecelia 听说必须要和别人合住的时候,她想的是这还要不要我活了?我是打死都不原意跟生人住一块儿。要只道,Cecelia 再这里可是要常住,不时将就一天两天的。唐纳德要表现的这一类人显然很看中自我。

接下来的情况有些荒诞,比照起唐兄别的作品(比如《白雪公主》)来已经正常多了,就是 Cecelia 跟 Phillips 说自己最“信仰的”东西是爱梦什么就梦什么,而且“Mostly dreams about sexual things”。然而看来这个话题再 Prester 是很避讳的。就连 Cecelia 没办法离开的时候还以此相威胁。

历史上是有一个塞西利娅的,而 D Barthelme 给 Cecelia 起名字的时候一定不是没有意图的。这个历史上的塞西利娅拼写出来很相近,是 Cecilia,然而她却和 Cecelia 彻底相反。这位历史上的 (St.) Cecilia 是公元二三世纪时的意大利人。她曾发誓守贞不嫁。在遵从家庭嫁人后还证明给丈夫瓦勒里安(Valerian)自己是“基督的新娘”。后来被当权者折腾死了,所以被封为圣人。可是我们小说中的女主角呢?她连做梦是性。看来在唐纳德的心里认为现代社会是不会有圣人存在的,对此唐纳德并没有表示任何遗憾,他笔下的塞西利娅是理直气壮的。

唐纳德通过这篇小说嘲笑了再怎么花哨也都已经变成了老朽的宗教、共产主义以及其他的一切传统力量。通过塞西利娅的话告诉我们,休要阻拦我等狂欢(carnivalization,狂欢化,这是很多评论家在形容后现代文学的特点时用的词)。他开始了这样的政论,但是没有给我们任何结果。只是告诉我们“等着瞧”。

A City of Churches - Donald Barthelme

下边的文字是鹤自己翻译的,在这里有英文原文还有另外一个翻译。又看过之后感觉那些宗教名词一定有很多翻错了。

“没错,”菲利普先生说,“我们这里就是教堂之城。”

赛西利娅点点头,顺着菲利普指的方向看过去。街的两边都是建筑风格各异的教堂,在路边一字排开,鳞次栉比。浸信会礼拜堂就在圣弥赛亚自由浸会教堂旁边,圣保罗圣公会教堂旁边就是福音契约堂。然后是科学基督教堂、圣天主堂、万灵教堂、凯旋女神教堂、还有圣徒教堂。古旧的教堂的尖顶和想象力丰富的现代派建筑都挤在一起。

“我们这里每个人都很关心教堂事务。”菲利普先生说。

我能适应得了吗?赛西利娅心想。她是来普理司特给一个汽车租赁公司开分店的。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信教。”赛西利娅对菲利普说。菲利普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你只是现在不太信,”他回答。“迟早会信的。我们这里有很多不错的年轻人,很快你就认识他们,很快就能打成一片。眼下的问题是你住到哪里啊?大多数人,”菲利普说,“都是住在自己教派的教堂里。而且我们这里的教堂里都有很多空房间,我有几个钟楼上的房间可以给你看看。你大致想要什么价钱的呢?”

两个人转过弯,看到了更多的教堂。一路上他们走过圣路加教堂、主显教堂、主显教堂、万圣乌克兰东正教堂、圣慈教堂、泉源浸礼会教堂、联合公理会教堂、圣安纳吉瑞教堂、厄玛努耳犹太教堂、基督教第一新教堂。每个教堂的口都大开着,可以看见里边昏暗的光线。

“最多给你一百一。”赛西利娅问道:“你们这儿有不是教堂的房子吗?”

“没有。”菲利普先生说。“不过我们这儿很多教堂都和别的机构合用一栋楼。”他指着一个漂亮的乔治风格的建筑说:“那个,是卫理公会和教育局合用的。旁边那个是安提克五旬教堂,里边有一个理发店。”

赛西利娅看了看,果然是这样。在安提克五旬教堂门前不太明显的地方竖着一个红白相间的理发店的灯柱。

“这边租车的人多吗?”赛西利娅问,“如果有租车的地方,而且很方便,会不会有人来租呢?”

“哎呀,我也不清楚。”菲利普说。“要是租车的话,肯定是打算要去哪儿。可是我们在这里过得都很称心啊。我们有很多集体活动。如果是我是你,刚刚到普理司特的时候一定不会做汽车租赁这样的事情的。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他指给赛西利娅一个小楼。这座十分现代的小楼前面是用朴素的砖、钢、玻璃做成的。“那个是圣巴拿巴教堂那儿的人们都很不错,而且他们的意大利面也很好吃。”

赛西利娅能看见很多人探着头从窗户里往外看,可是他们一发现赛西利娅也在看他们,就马上把头转回去了。

“你不觉得这样一个小城里居然有这么多教堂,有一点不太正常?”她问。“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一点不……平衡?。”

“我们这里这么著名就是因为这些教堂。”菲利普回答说,“教堂可没有坏处!好了,我们到了。”

他打开一扇门,两人爬上楼梯。漫长的楼梯上积了厚厚的尘土。最后他们走进了一个房间,大小合适、方方正正,四面都有窗户。房间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两把椅子。有几盏灯和一块地毯。房间的正中间挂着四个大大的铜钟。

“风景多好啊,”菲利普大声说,“快过来看看!”

赛西利娅问,“这些钟整天有人敲吗?”

菲利普笑着回答:“一天三次,早晨、中午、晚上。一敲钟你可要赶快站远点,会撞到你的头的,大家都这么说。”

“我的天啊。”赛西利娅不快地说。然后她接着说,“谁愿意住在钟楼里啊,所以才都空着。”

“你这样想吗?” 菲利普反问。

“这种房子也只有租给我这种初来乍到的了,对吧?”赛西利娅生气地说。

“我可不会那样做,”菲利浦回答。“那是违背基督教教义的!”

“你们这里有些阴森,你不觉得吗?”

“也可能有点,不过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毕竟你是新来的,这一段时间走到哪儿都应该谨慎一点。既然你不想住在上边,在中央长老会还有几间地下室,我带你去看看。不过你要和别人合住,已经有两个人住在那儿了。”

“我不想跟别人合住,”赛西利娅说,“我要一个人住。”

“为什么啊?”房地产商人颇有一些好奇地问,“有什么目的吗?”

“目的?”赛西利娅反问。“没什么目的,就只是想……”

“没关系的,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和人合住。结了婚的也都和别的人家一起住,孩子们也都和大人们一块住。人们全都是跟别人合住的,这很正常。”

“可我还是想单独住。”

“没什么人单独住。”

“你就说你有没有这样的地方吧,我是说除了钟楼以外的。”

“我想想……好像是有几间。”菲利普很不情愿地说。“就给你看几间吧。”

他稍微顿了一下。

“可能是咱们的价值观不一样,你和我们周围这些社区里的人想法不一样。”他接着解释说,“报纸上有很多写我们的报道、还在CBS的晚间新闻上有过四分钟的节目呢,就在三四年前。片子名叫‘教堂之城’。”

“是吗?不过,对我来说,还是有一个自己的地方住最重要。”赛西利娅说,“要是让我能在这儿过下去的话。”

“你的想法真有意思,”菲利普说,“你是信什么教派的?”

赛西利娅什么也没说。实际上她什么教也不信。

“相信些什么啊?”菲利普又问。

“我相信做梦。”赛西利娅说,“我能梦到我想的东西。比如我想着去开心地玩,去巴黎啊或者别的地方,只要我一睡着,就可以梦到。想梦到什么就梦到什么。”

“那你都是做些什么梦呢?”菲利普盯着她问。

“都是些性啊什么的……”赛西利娅直率地对菲利普说。

“普理司特可不是那种地方。”菲利普的目光游移着。

街道两边的教堂都打开了门,一小群一小群的人走出来站在教堂的门前都盯着赛西利娅和菲利普看。

一个年轻人向前走了几步嚷道:“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有汽车,根本就找不到没有汽车的人。”

“是真的?”赛西利娅问菲利普。

“是的。”菲利普回答,“的确每个人都有车。应该没人会租汽车,等一百年也一样。”

“那我还是不在这儿了,”赛西利娅说,“还是去别处吧。”

“你必须留下来。”菲利普说。“已经有你的办公室了。在摩利亚山浸会教堂大厅的那层 。还有一个柜台、一个电话、一个放车钥匙的架子。还有一个日历。”

“我要走,”赛西利娅说,“既然都没有留下做生意的意义了。”

“我们需要你。”菲利普解释说,“我们要有一个人在上班时间站在汽车租赁公司的柜台后面,这样这座城市才能完整。”

“我才不,”赛西利娅说,“找别人干去。”

“你必须留下,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会做梦的,”赛西利娅说,“梦到那些你们不喜欢的东西。”

“我们可不高兴你这样,”菲利普说,“我们会特别、特别的不满意。你这样可不对。”

“我会梦见那件事的,”赛西利娅威胁说,“你别后悔。”

“我们要把这里建得完美,才能和别的城市不一样。”菲利普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满意。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汽车租赁公司,必须得有人站在那个柜台后边。”

“我会梦见你们最恐惧的事情!”赛西利娅恐吓说。

“你走不了。”菲利普抓住她的胳膊,“好好去做租汽车的生意,什么别的办法也别想。”

“等着瞧!”赛西利娅说。

 
  
 

推荐分享


  • 逐月归档

  • 最近中文文章

  • RSS 最近英文文章

  • 最近评论

  • Google 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