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這個詞
最近发生了一件可以称得上“突如其来”的事情。呵呵,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情,也不是这件事情有多么多么的突然,我要说的是这个词语。
呵呵,像是一个诡异的话题。然而其实真正诡异的是“突如其来”这个词。
举一个例子说:
那件事情突如其来地发生了。
突如其来是用来形容那件事情发生得如何如何突然的。然而那件事情究竟怎么突然呢?答案是“突如其来”,“那件事情很突然,突然得就像那件事情本身一样突然”。那,那件事情究竟怎么突然?就自己想吧。
明白吗?这就像是一个递归。类似的例子就是 PHP 和 GNU 的递归缩写:PHP 是什么呢?PHP: Hypertext Processor。那 GNU 是什么? GNU is Not Unix。还是没讲明白 PHP 和 GNU 到底到底是什么。还要我们自己想。
The Incredibles (超人特攻队?超人总动员?)里的一段情节也是这样的,一家人开车飞奔赶去“拯救世界”的时候,Dash (小飞)一次又一次问到底什么时候能到,他爸不耐烦地回答说 We arrive there when we arrive there. 可是究竟究竟什么时候到?还是不知道。所以其实这句话里就没有多少信息量。
Ummm, 可见对于那些不能客观地描述的概念,还是凭借人们的想象力比较容易形容。
回家了,扯一下
今天(没错,我type的时候还是1月21号呢)到家了。下午十二点半时候到西站,才发现人真的很多。n 多大兵 was there 维持秩序。连进站口人们都排了巨长巨长的队。进站之后到候车室时大兵都要我出示车票,差几分钟就上不了车了。
上车之后开始后悔没带水,且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卖水的时候没有买。一边口渴一边后悔一边读王安忆的《富萍》,关于婚姻的不确定性的,关于苏北、上海的。有点像范范的《启程》里的“每个人都有爱上另一个人的可能”。没看完,车上三个小时只看了一半,王安忆的语言比较难一点,而且还有一些吴语词汇,多少有一点半懂不懂的。还记得看痞子蔡的《孔雀森林》是两个多小时看完的,原因是语言要简单很多,而且都是半行半行的“诗体”。
到家之后发现两件事,第一,我家的电视装了一个什么什么装置,导致能看许多台,比如凤凰啊、星空啊、还有韩国的阿里郎以及更多挺不懂看不懂的台。我现在一边打字一边看 American Idol 呢,就是超女的美国原版。感觉还是美国人比较猛一点。对不起,有点跑题。原来看电视也是很幸福的,打算考虑假期狂看电视。第二,我家的巨狗趴在沙发上死活不下来,看样子是有日子了。它在沙发上不吃不喝,只是睡觉,外带略有鼾声。我猜想它打算一直待着啊、待着一直待到永恒了。
还有,受我哥结婚影响,妈妈不停地讲他们结婚的事情。还暗示以及明示我该做些什么……望各界月薪十万(年薪十万也是可以的)的成功女性积极与我联系(just kidding,别当真。当然,要是非当真我也不会不高兴,嘿嘿)。
还有,既然我到家了,望各党政军领导、工商业领袖、媒体&PR人员以及国际友人别打我手机了,再打就停机了,打我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