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这部电影英文叫 All About Lily Chou-Chou,很早以前就听说过,当时还很诧异一个日本电影标题里怎么会出现一个中国人的名字。后来才知道原来 Chouchou 法语意思是“亲爱的”。跟“周”字其实并没有关系。
电影里的很多部分显得冗长,让人厌烦。电影屏幕上不时地一暗,就出现类似聊天室的日文字幕。几个少年在聊天室里志同道合,一起讨论着共同的偶像 Lily Chou-Chou 的音乐和她的新闻,还试图理解她的音乐里透露出的世界观。这些在我看来芜杂没有条理,乃至没有意义。
曾经的好孩子们长大了,于是少年们一起偷窃、抢劫、斗殴。欺负和被欺负。乃至逼迫女生卖淫。乃至谋杀。让你意想不到却在意料之中的是,他们就是在聊天室志同道合共同讨论音乐和美丽的好友们。而且这一切恶事却都没有得到任何的惩罚。
几个少年抢来一笔巨款前去冲绳旅行。此时电影又仿佛是游客用 DV 拍摄的一样、摇晃不定抓不住重点。视频里琐碎
而没有重点。一个旅行者时不时地凑过来与这些少年一起吃喝谈笑。他说:在我们眼中自然界是美好的,然而大自然实际上是确实无比残酷的。不久以后他突然意外地死了。少年在船上把剩下的大把钞票统统扔到水中。直升机把陌生旅行者的尸体运走。迷茫。
电影里还有大段大段的空镜头。大片大片翠绿的麦田,当中央是一个一个的少年在独自站着听 CD 里的 Lily Chou-Chou,抬起头仰望着天空,想象着苍穹以及苍穹以外的自由,和苍穹以内的莫大压抑,无法逃离。这是,配乐总会恰到好处地响起来,同样地透露着不安、压抑、孤独,还有似乎永远不能达到的自由的梦想。
电影里还有莫名其妙而又自然而然死亡。别忘了,他们还都是少年。
偶的『自我接受』
昨天某人给我发了个电子邮件,现实先是表扬了我很多,后来颇为遗憾地说:你要是长得再帅点指不定多少女生那什么呢。
想起了以前另一个某人亲口跟我说,你要是再高上个三五公分,那指不定多少女生那什么呢。
还有另外一个某人还是亲口跟我说,你要是长得再阳刚点,指不定多少女生那什么呢。
还有另外一个某人跟我说,你要是长得再成熟点,指不定多少女生那什么呢。
实际上我小时候一直都挺自卑的,要是放在那时候,我一定会把上述所有缺点统统铭刻在心,一直暗暗不爽。不过现在我到时倒是觉得自己挺好的。长得算不上好看,但是估计也算不上难看吧。个子不高就不搞高呗,个儿不高的牛人多了去了。怎么排我也都排不到倒数几名啊。所以我觉得自己综合一下再平均一下,也算是挺好的。
自我接受是一个很好的人生态度来的~
PS:果真改了很多错别字
永生的死鳥
那天的天空蓝蓝的,天上还有淡淡的云朵散漫地飘动。你跑过来高兴地给我看手里的鸟笼,里边有一只可爱的白鸽。白鸽在笼子里好奇地看着笼子外边的你和我,嘴里微微地咕咕地叫。这种咕咕的叫声听来就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在后背上一样舒服。
你让我好好地照顾这只白鸽。于是我每天都喂给它温水泡过的米粒,每天都打开笼子让它出去散散心,每天我都在它的笼子前听着它咕咕地叫。
你下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白鸽还是像以前一样健康,可是你好像不像上次一样高兴。你在我的院子里环视一周,看到挂在屋檐下的鸽笼。你诧异地问我鸽子为什么还在?我回答说是你让我好好养的啊。你扭过头来看着我,不高兴地说算了吧,把鸽子扔掉吧。可是鸽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扔掉的,它们方向感特别强,即使放飞很远之后还能很容易地飞回来。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说要把鸽子扔掉,也想不出该怎么样才能把它扔掉。
我一边盯着它看一边想这两个问题。不过实际上我并不想把白鸽扔掉,还想让它一直留在我身边。可是一转眼之间我的白鸽居然变成了纯黑色,声音也不再是温柔的咕咕声,而是变成了刺耳的嘎嘎嘎嘎……
它变成了乌鸦!乌鸦,乌鸦!可是我还是不情愿把它扔掉,虽然它已经变成了丑陋的乌鸦。
于是我轻轻地把它从笼中捧出来,放在一张厚厚的白纸上。我告诉我白色的鸽子,现在是黑色的乌鸦了,静静地待在白纸上,别动。它好像真的听懂了我说的话,就安安静静地站在白纸上。它随着我的脚步转动脖子,用眼睛跟踪着我的脚步。
我把黑色塑料袋和板砖拿来的时候它居然没有一点诧异。我走到我的乌鸦背后,猛地把大好的塑料袋口在它头上。它试图要啄开塑料袋向自由和光明飞跑。可是已经晚了,我用力把板砖砸在它的身上。
乌鸦最后的一生惨叫显得有些潦草,因为还没等一声嘶叫完整地吐出口,它就已经断气了。我按住塑料袋里的那个尸体,感觉到它还在微微地抖动。翅膀也轻轻地扬起了几下。
它终于静下来了,可是尸体上还残留着久久不肯离去的温度。难道这温度可能就是它的灵魂?我把塑料袋整个地拿起来,扔进垃圾桶里。屋子里已经弥漫了奇怪的味道。乌鸦身上本来就有很难形容的味道,再加上尸体里的血液和内脏散发出的腥臭,甚至还有乌鸦肠胃里消化了一半的食物和食物的残渣的味道。
我拿下来粘在白纸上的羽毛和内脏的碎屑,纸上就只剩下了流淌着的各种浑浊的液体。暗红色的是乌鸦浑浊的血液,上边白色的略微有些发黄的应该是它的脑浆吧。就是这团脑浆刚刚在想着我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它终于知道了。可惜的是它不能看见了,因为眼睛已经在垃圾桶里了。
我把染着花花绿绿颜色的白纸晒在院子里。中午的阳光灿烂而残酷地照射着乌鸦留下的痕迹。原本在乌鸦体内的液体无可挽回地蒸发到空中,我看着阳光下微微抖动着上升的空气,我仿佛看到了我的白鸽(乌鸦)的灵魂。它的灵魂仿佛对我说,它自由了,还祝愿我天天快乐,天天好胃口。
我把你的白鸽最后的话写在到白纸上,想着什么时候把它镶在画框里。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把这幅画送给你的。
回到屋里我又闻到了淡淡的血腥的香味。我走到垃圾桶前面看着塑料袋里的乌鸦的尸体,突然生出了一种悲哀。我养了那么长时间的白鸽,最后居然被放到垃圾桶里。
于是我飞也似的买来一个大号的玻璃罐,装满了福尔马林溶液。我把我的白鸽(乌鸦)已经成为扁片的尸体捡起来,一点一点地浸到淡黄色的福尔马林溶液里。这样,它就得到了永生。白鸽的灵魂什么时候回来,还可以住在这个身体里。我把玻璃罐放在书桌前,这样等它的灵魂回来还可以或者咕咕或者嘎嘎地和我交谈,还可以眼睛盯着我看。可是,它的另一只眼睛哪里去了?等一下我从垃圾桶里帮它捡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