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太牛了

最近一直在慢慢地读《在路上》,书后面的blurb里大字写道:『A paean to what Kerouac described as ,,the ragged and ecstatic joy of pure being”』。现在我终于读完了第一部分,由于时间拖的太长,也已经不记得里面的人物谁是谁了,但是偶尔闲暇时回想起主人公Sal Paradise穿越美国大陆的情形,想像起广袤的大陆上一个存在着的人,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纯粹的存在』。
那是半年前了,我在去上班的路上听到一个美国人在跟同行的中国人讲:『You can just drive for hours and hours and hours non-stop without passing anything.』口气里有一种辽远的舒爽。Sal Paradise在路上行走、搭车、聊天,遇到各式各样的人,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和流浪汉喝酒聊天一起在卡车后斗上吹风,戏弄站在车沿撒尿的同伴。看风景,做些小工作,也做些小恶。遇见姑娘,相爱、甜美、离开、片刻忧伤。探望朋友,狂欢、宴饮、争吵、分别。做过这一切事情之后,原来和在空旷的原野上开车一样,近似于什么都没有发生,都是纯粹的存在。
通过我看过的前三分之一,我感觉在这本书里Kerouac表达了对自由的追求、以及蓬勃的对姑娘的渴望(当然还有朋友,但是貌似对朋友热切的情感很大程度上也有定义自我的作用)。我想了半天,还是只能说:《在路上》太牛鼻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能比这两个字更简练、更有力。 继续阅读 »
阿米尔纠结的内心成长

《追风筝的人》英文版的第一句是 I became what I am today at the age of twelve. 仅这头一句话,我就彻底地被它的隽永而震动了。又有一次偶尔在书店翻阅中文版,这英文中的隽永被搞得纠结挣扎,心里一边暗骂翻译一边偷笑自己看的是英文原文。故事的前三分之一让鹤沉溺不已,但是不幸的是过了那一段等到阿米尔来到美国开始艰辛的移民生活,每隔一小段情节,我就不由自主地觉得“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写的”。
就像书里开头的那一句话所说(中国的老话“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也是同样的意思)从一开始一直到最后,阿米尔的内心一直都潜藏着那个羸弱的少年的影子。阿米尔的内心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地成长起来。
哈桑是阿米尔的仆人、最好的朋友、乃至同父异母的弟弟,然而却也是阿米尔内心成长中永远无法逾越的障碍。哈桑一直扮演的是阿米尔的服务者和保护者的角色,一直以来使阿米尔不能够感受到自己实质上的优胜感。同时阿米尔的家庭状况这也更阻碍了阿米尔接触残酷的现实,就像阿米尔最终重回阿富汗时车夫的质问:我敢说是你第一次戴这个帽子吧?而阿米尔终于因为没有足够地照射阿富汗粗砺的阳光,而仍旧保有着软弱的、充满失败意味的心智。
追风筝赛的那次胜利,照理来说可以是阿米尔心智成长的一个伟大的转折点。如果哈桑成功地把风筝拿了回来,如果阿米尔能在父亲面前展示一个完整的胜利的形象,那阿米尔和哈桑乃至更多人的人生都能得到很大转变。然而目击哈桑被蹂躏的一刻,阿米尔又深深地被抛进了软弱里,这一个场景再一次提醒阿米尔,“你是怯懦的,你是羸弱的”。于是阿米尔必须在寻找自我、找寻成熟的心智的路上走更远。而直到故事的最后,都不能完全、明确地说出现在的阿米尔成熟了吗?
我觉得没有,如果像许多小说里那样主人公是作者的影子的话,可能“阿米尔”或侯赛尼的内心深处依然纠结在不成熟的心智里。要不然,后三分之一的文字为什么要写得那么拖沓?
哈利波特与死圣
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 这个名字的翻译也很奇异,像以前的 Order of Pheonix ,最开始大家都懵懵懂懂地翻译成《凤凰令》,因为Order首先是命令的意思,然而看过内容之后才发现应该翻译成凤凰社,而且Order也确实有一个不常用的意义,是组织、小组。Deathly Hallows许多人翻译成死圣,给人感觉所谓的“死圣”是人,而实际上更像是在说三样东西。
21号凌晨发售,但是当天在英文维基百科上就已经有了很完整的情节梗概,第二天情节梗概又有了大幅度的改动、更新。
鹤把这篇简介完整地翻译了一遍,放在译言上,和豆瓣上(豆瓣上的同学帮我点有用~),想慢慢看不想要惊喜的,Keep out,呵呵。
其实全文本能够在BT上下到,鹤也下到了。不过因为电脑上读感觉始终不如纸上舒服,就不给连接了。
鹤在想得是,商业操作怎么又这么大的力量,整整塑造了全世界N多人的回忆。昨天看香港的新闻,说BT上已经有了种子,可以下到全文,但是大家还是不要违法了,因为即使想看书不花钱,政府已经买了300本新书放在各区的图书馆供大家借阅,去图书馆借就好了。这才叫政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