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太牛了


最近一直在慢慢地读《在路上》,书后面的blurb里大字写道:『A paean to what Kerouac described as ,,the ragged and ecstatic joy of pure being”』。现在我终于读完了第一部分,由于时间拖的太长,也已经不记得里面的人物谁是谁了,但是偶尔闲暇时回想起主人公Sal Paradise穿越美国大陆的情形,想像起广袤的大陆上一个存在着的人,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纯粹的存在』。

那是半年前了,我在去上班的路上听到一个美国人在跟同行的中国人讲:『You can just drive for hours and hours and hours non-stop without passing anything.』口气里有一种辽远的舒爽。Sal Paradise在路上行走、搭车、聊天,遇到各式各样的人,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和流浪汉喝酒聊天一起在卡车后斗上吹风,戏弄站在车沿撒尿的同伴。看风景,做些小工作,也做些小恶。遇见姑娘,相爱、甜美、离开、片刻忧伤。探望朋友,狂欢、宴饮、争吵、分别。做过这一切事情之后,原来和在空旷的原野上开车一样,近似于什么都没有发生,都是纯粹的存在。

通过我看过的前三分之一,我感觉在这本书里Kerouac表达了对自由的追求、以及蓬勃的对姑娘的渴望(当然还有朋友,但是貌似对朋友热切的情感很大程度上也有定义自我的作用)。我想了半天,还是只能说:《在路上》太牛鼻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能比这两个字更简练、更有力。 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