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和CD
這是Philbius同學從臺北寄來的,其實收到已經有段時間了,只是現在才貼出來。
正面是胡適的話: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后面是肥比斯俊朗的簡體字。右上角的郵戳日期寫著 97.5.15.16,想來想去才想明白 97 意為民國九十七年。
下面是從澳洲回北京探家的Jodie同學帶回來的CD,是我大學時心情不爽時聽的Radiohead的精選集。兩張總共二十幾首歌。(從CD上能看到相機和腦袋的倒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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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那天的日记
三天的假期一直是这样子,天空中迷蒙着灰色的薄雾,一股湿热的东西重重地压下来。况且也一直没什么好去的地方,宅在窝里发呆看书不停地刷新豆瓣、摆弄blog也还算惬意。于是就一直没怎么出门。
五一这一天翻弄了一下抽屉,发现手头居然有了6种咖啡。于是就毫不犹豫地将先前买的一个贼难喝的咖啡(会不会是《一九八四》里提到的那些劣质咖啡的味道?)扔进了垃圾桶。开着电脑刷了半天豆瓣觉得没意思就在Yobo上听音乐。听王若琳的声音你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她是1988年的孩子。王若琳翻唱的Beatles的Yesterday很有让人伤怀的力量。回过头去听Beatles,怎么听怎么觉得质朴,干干净净的音乐和干干净净的嗓音、歌词,让你不自觉地想到几个孩子抱着吉他在舞台上唱唱跳跳,激动时再嚎叫若干声的样子。然而时间唰地就到了现在,过世的过世,过气的过气。有人评价Beatles说他们不是歌手,而是哲人。Desperado也是一首让人感慨哲意的歌。Eagles唱得像一个迟暮的老牛仔坐在酒吧的角落,灌下半杯啤酒,对坐在他对面的落拓不羁的哥们用沙哑的嗓音说:别什么自由不自由的,都是别人跟那儿胡扯;Your prison is walking through this world all alone. 我一直觉得Jazz用文明的词汇形容是『流淌的情欲』,而 Miles Davis 的jazz好象是小伙子怀揣着神情和些许欲念自由自在地诉说,Ray Charles 的感觉像一个老流氓直勾勾地调戏姑娘。老睿头的音乐一丛音箱里散逸出来,我就被震住了,低声惊道『我靠!这他妈才叫音乐』。向老麦和老睿以及老鹰老批这N位人民艺术家致敬。
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一九八四》,看着译文职业病似的想,这句话原文是什么呢?看到温斯顿和裘莉亚刚hook上时的感觉像极了上中学是跟姑娘传纸条时鬼鬼祟祟的感觉。我不时地怀疑,是不是一九八四就是找着中国写的,要么就是照着苏联写,而中国又学苏联,整个一本书讲的宛如中国的过去(现在也还没脱掉1984的影子)。另一种可能是某些高层的同志们读过《一九八四》之后深觉有理,于是照着里面讲的老大哥手法建设中国特色的纳粹主义。这后一种良心可是大大地坏了。就像一本《红楼梦》有的人看了感觉讲的是儿女情长满纸奸情,有人看了觉得是家族兴衰世事无常。从侧面推论一下就是越是读书人越得提防着别让他们坏良心,而且这帮丫挺的们良心坏掉时比平头百姓坏得厉害。
喝咖啡一定要有度,尤其不要在有若干种的时候试图每种都尝一下,容易脑袋疼胃疼。而且想睡觉还睡不着。下午努力在床上挣扎地睡着,结果死活睡不着。于是奔赴五道口欢会,欢会意思是会面吃饭相谈甚欢。给那两个hip-hop姐们儿一人买了本书(我丫真是脑残,给别人买东西从来只有三样儿,书、CD、花儿)。扯了些闲淡,谈了谈理想,顺便恢复了一下自己因为宅的时间太久而退化的语言功能。回来的路上谈到西藏的事儿,自己给人灌输了N多『亡我之心不死』的西方媒体的调调,又回顾了一下2008年以来的乱事儿,边疆地区的闹腾、山东撞火车什么的。又加上2008年大家都是本命年,所以更加觉得流年不利没有安全感(钱包常备几张红的以备驱邪 :D)。所以互相鼓励努力奋斗是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午饭记
午饭其实没什么好记的,无非是中午时间吃的充饥之物而已,重要是的午饭的过程以及 with whom。
今天中午是跟 biantaishabi 吃饭的,这家伙要去日本了,所以以 3/4个校友 & blogger 的身份决定跟有着学长 & blogger 身份的他共进午餐。在大运村的 SPR 咖啡店,头一次去。
最大的印象是:
- 门外装饰的颜色怎么跟星巴克一样绿啊;
- 怎么所有在吃喝的都在讨论网络啊(这个变态的地方,不愧曾是 BTSB 的大本营啊);
- 咖喱鸡饭挺好吃的;
- 有个笔记本电脑能一边吃一边上网,其实挺爽的。
偶下午有课,NZ 人 Tim 的写作,所以就早点走了。犯了一个刻骨铭心地久天长的错误,就是问服务生那桌买单了没。答曰没。于是我就买了。
PS, 今天同学告诉偶的专四成绩了,意料之中吧。


